无法保护自己的象征，法国是在开国际玩笑吗？
四分钟，一个世界级的文化象征被折磨成笑话。四名蒙面人，简单的升降设备，一台角磨机。最后，一件件价值连城的拿破仑珠宝在夜幕下消失，化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卢浮宫，这座曾经是王朝权力巅峰的化身，如今变成了一个轻易“破门而入”的大号展厅。英雄叹气，旁观者好奇——法国究竟怎么了？
这，这可不是在拍电影。“为反盗窃，我们的安保措施已经到了极限。”法国官员无奈地表示。极限？只需区区四分钟的极限？到底是什么样的极限？就像一个全城瘫痪的皇宫，只附送了几道失效的锁，这就是“极限”？或者，这根本不是极限，是放弃。
卢浮宫这次的丢脸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你知道卢浮宫历史上的丑闻吗？《蒙娜丽莎的微笑》，被员工干脆地偷回意大利；《科罗的小树》，被一名资深守门人随手“收走”。千防万防，家贼难防。这种事情，已经够滑稽可笑。可现在，我们面对的是什么？警察都不够用了，宫殿无法防守。法国真正价值 миллиард欧元的国宝，就这样丢给了黑夜。
别怪卢浮宫的花瓶式安保。别怪它只给外界呈现真品，而不是复制品。问题从来不是什么玻璃够不够硬，偷窃团伙够不够熟练，而是法国这个“共和国”本身。警方连呼吸都快被扼住了，他们忙着处理抗议、游行、恐袭还有治安恶化的危局。谁会有心思——或者说有人手——去盯着一堆珠宝的存放？
法国警察不足，无力轮转。看看今年的示威规模：50万人从巴黎的每一个角落涌出，口号恨不得将国会都唤醒。警察呢，像溺水者抓一根稻草一样，硬被抽成了游行的掩体。8000警力？撕裂到四面八方都不够；出动8万军警，还得从别的地区硬扒来支援。法国真正的国力，像窗台上沾满雨水的腐蚀铁丝，早已锈迹斑斑。
有人会问：那法国没别的事吗？答案是，当然有。就在盗窃案前三天，巴黎附近的伊芙琳省，一名历史老师因为“言论不符”的罪名，活生生地遭刺杀。这不是教育，这是血腥的信号：恐怖主义不仅在法国生根，还早已结出令人战栗的果实。社区难题、意识形态冲突、宗教极端化，警察在每一个地方都战斗得筋疲力尽，哪怕他们还想保护卢浮宫，那也只是力不从心的奢侈。
想象一下，巴黎，一个城市而已。200万人口，却只有不到20000名警察。应对突发示威、恐怖事件以及日常治安问题，警方充其量能撑住一个边角。再多些人数？不好意思，法国警察不是可无限繁殖的小虫。这是现实、铁律、无解的灾难。
不如直接取消安保预算，或者干脆聘请私人安保——他们其实也看得清楚得很：这点工资，根本不划算。又或者，请法国彻底放弃再用卢浮宫象征自己的国家文化。象征崩塌了，就如同维护崩塌了。一个无法保护自己的国家，还拿什么留在世界的中心舞台？
还有什么更讽刺的呢？也许是卢浮宫的定位。如果这座宫殿只是为了消遣，让游客驻足抬头，或者沦为文物拍卖的雕塑，那它当然作用趣味盎然。可真正的问题是，卢浮宫不只是宫殿，它是法国文化的灵魂，也是世界审视法国的目光。灵魂被凌辱，目光也随之冷笑。而那个曾经庄严的共和国，只能徒劳地写下反思，还不敢用油墨刻出无解的结论。
把珠宝藏好了吧。把宫殿尽快锁起来吧。或者，干脆再找几个“专业团队”，用火焰偷走最后余下的枯叶，点燃成法国为自己送行的火烧。更何况，现实好像早就走向了这一步。
